童倦觉得他这辈子都不会有比现在还尴尬的时候了。

        身下贴着的是冰冷的地砖,被撞到的地方又胀又痛还发着热,花洒还没关,把他刚洗的头发打回原形。童倦手撑着地想站起来,但一动整个背就硬生生的疼,疼得他眼泪都出来了。

        他对痛觉本来就比正常人更敏感一些,万般无奈之下,童倦只能向裴斯然求助,并在他进来之前扯过浴巾遮住自己的身体。

        想到未来他们还要当三四个月的室友,童倦就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早知道他就不该来这个节目,如果他不来,他就不用吹冷风,如果他不吹冷风他就不会想要泡澡,如果他不泡澡他就不会摔倒……

        呜呜,他好想念他在N市的家,浴室一点都不滑,不像这里,仿佛在溜冰。

        童倦心里的绝望在裴斯然站到门口的那一刻达到了顶峰。

        【宿主,看开一点,大家都是男人而已,怕什么?】系统安慰道。

        童倦:可是我的身体连我自己都没看过几次唉。

        系统:【……】

        “你还好吗?”裴斯然看着狼狈的童倦,第一时间先去把水关了,然后看着地上雪白的身躯不知道该从何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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