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在楚家长大,娘把他保护的好好的。被送到北疆后,相比在京城他可吃了不少苦,没有最新最漂亮的华服;寒风呼啸,手脚冻得跟铁棍一样。可陈妈等镇国公的旧仆,昔日的部将都理解都护着他,尽力让楚瑾年享受国宝待遇了。

        这一回楚瑾年代嫁之事,商祺更是率领将领倾尽全力的配合。

        正因此,楚瑾年就算是一条咸鱼,也想对得起将士们的一丝情感寄托,做一个有点用处的吉祥物。日后就算不能上前线抗战,也能在战后战场,做好喊加油的工作。

        作为未来的啦啦队队长,必须得深入群众,了解真正群众的生活,否则演讲稿都写不好,无法让老百姓共情!

        把未来职业规划的明明白白的,楚瑾年迎着众人担心的眼神,尤其是自家姐姐双眸怒火都快要喷出来了,赶忙笑了笑,朗声道:“你们放心,我其实身体好的差不多了,就是每个月有那么几天而已!我多锻炼锻炼,不也是能强身健体?”

        副帅商祺闻言还有些不安:“可若是您入京后,他们带兵抓了您可怎么办?”

        话音落下,帅帐内前来参加密谈的将领们紧张的脸色都青紫了。

        “所以我算好了时间。若真要对我动手,我就逆行真气,吐他们一口毒、血,毒、死他们!”楚瑾年眉头一挑,拿出自己写写画画算行程的宣纸,昂首挺胸道。

        砒、霜是见血封喉的剧、毒,但被培育出来的珍奇蛊虫又能续一口气。两种体系在他楚瑾年身体内互相厮杀,外加日日补血汤药灌溉,最后诡异达成“月经”成就。吐出的污血,大概就是被稀释的砒、霜的剧、毒成分。

        这些血当然毒、不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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