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瑾年没错过两人对视的画面,狭长的凤眼闪过一丝精芒。
看样子,这赵大虎和罗鸣倒是知晓粘杆处一词了。不管两人知道多少,反正有这个组织存在,那就是让他楚瑾年狐假虎威的好工具。至于事后如何解释,一切都可以往祖宗头上推。传承百年的家族,尤其像镇国公府是与国同岁,即便有些起起伏伏,可至今还没断了香火。
这一份底蕴,放眼全天下,也仅此一家。
感慨着,楚瑾年负手在背后摸了摸自己偷偷捆绑的神位,微不着痕的吁口气。
得亏他早有准备,把楚家还有贾家能带的信物全都一股脑儿带了过来。本来是想琢磨劝有点执拗的老娘跟他跑路的,现在……现在也就豪赌一把!
“时间紧急,且进宫吧。”楚瑾年说完,也不管其他人什么眼神,继续朝皇宫走去。
庞丞相见状落后一步,眼眸眯着,恍若毒、蛇一般呲呲吐着蛇信子打量着赵大虎和罗鸣,意味深长道:“两位侍卫既然有缘,那就一同随行?大丈夫活在世上,总要建功立业,封官进爵,华服美婢。”
罗鸣闻言,紧张的看了眼赵大虎,瞧着人一脸傲然的挥剑说自己孤零零一人豁出去奋斗的话,纠结一瞬,表情带着羡慕的光芒,咬着牙应下:“卑职多谢庞丞相指点。”
表态完,罗鸣抬眸看着前面徒步行走的楚……
压下心中的困惑,罗鸣眉头簇了簇。就算今日阳光明媚,可京城的春天,还是有些风寒料峭的。因此楚二小姐披风都逶迤在地,甚至偶尔还偏飞了几下。衬的人身形格外的娇小瘦弱。像像极了御花园的花朵,历经狂风骤雨的捶打,像……像那什么诗句来着。
话到嘴边形容不出来,罗鸣只觉得心理像是被猫爪过一般,痒痒的难受,没忍住问了出来:“卑职愚钝,为何……为何不坐轿亦或是驾马而行?这……这不是时间紧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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