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字一字的,似利刃割、喉一般,割的喉咙都能冒出鲜血来。伴随着依旧回旋在半空中的哀鸣,刺激着赵大虎双眸猩红,脑海不自禁就浮现出幼年遭受的一幕幕屈、辱。
要忍受挨饿,被肆意谩骂,被视而不见听而不闻……他一个人,一个活生生的人就好像一个木头桩子一般,只有旁人需要了,才会被人精心雕刻成傀儡娃娃的模样。
这样的屈辱,今日又遭受了一遍。
只因为自己不够强。
不够强!
赵大虎手死死勒紧了马缰。
直到马声嘶鸣,带着挣扎,突兀而又刺耳的响起来,盖过了哀钟之音。赵大虎下意识的夹紧马肚,驯服马匹后,才吃疼的回过神来,发现自己掌心皮肉因为用力,都跟马缰摩挲着,有些破了皮,血珠溢出。
放眼过去,掌心血淋淋的。
但这些疼痛,都比不过一回眸,就见楚飒飒伫立在街道上,手扣在自己的纽扣上,一粒一粒的解下。
没了腰带的束缚,又没了纽扣的固定,京城初春的寒风还有些狂猛,便吹得铠甲都哗啦啦的作响。也显得楚飒飒的身形特别的淡薄,纤细的,好像杨柳,只能随风摇曳。但此情此景,没有平添一点盎然的春意,反倒像是深秋时节,狂风呼啸,带着无情与决然摧残着枝头树叶。
赵大虎眼眸沉沉,恍若深不见底的深渊,策马朝街口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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