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周遭一片死寂。

        唯有楚瑾年的话飘荡在半空中,甚至随着春风飘散四方,让在不远处围观的人也听得清清楚楚:“庞丞相您怎么不想想我爹怎么舍得我这个独苗苗孤身来京城,甚至还入宫拜见皇上呢?就不怕被人暗中被谋害吗?”

        质问声让所有人心中都咯噔了一声,不由得抬眸看向楚瑾年。

        楚瑾年声音拔高,笑得极其肆意嚣张:“自然是因为我楚瑾年满身是毒啊。蛊毒听过没有?我没事吐血干什么?一口血,有多少密密麻麻的血水飞溅开来,与空气融为一体,让人防不胜防。就好像瘟疫一样,不对,就好像天花一样!”

        最后这例子一举,所有人都哗然了。顷刻间原本肃敬的府衙门前的街道恍若在沸腾的油锅里滴入一滴水,噼里啪响的炸响开来——

        “什么?天……痘疫……见喜?!”

        “假的吧?看着想个病秧子,怎么会有蛊毒?”

        “你是不是京城人啊?楚瑾年当初中了砒、霜之毒,据说啊是楚夫人,也就是镇国公唯一的女儿用了秘法把人救活的,起死回生!”

        “…………”

        听得周边衙役和小吏们的惊恐之下的议论声,赵大虎眉头微微蹙了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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