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筑后面多了一座孤坟。没有牌位,只有石头垒砌的坟包。

        骆归庭盖上最后一块砖,有模有样的双手合十拜了拜。

        “可惜没有条件立碑。”骆归庭擦了擦额头的汗。

        “没人在意。”罗杞道。

        一抹五百年的孤魂终于入土为安了,那他五百年前的一切自然没人在意。二人所了解的,也不过是他在大劫难以后的经历。了解的原因是为了那场灾难,却不是为了这个人。

        “是啊,”没人在意,骆归庭看一眼罗杞,“不过如果是你的话,我一定竭尽所能地让所有人知道你。”

        罗杞目光动了动,却皱起眉话锋一转:“你臭死了!”

        骆归庭熟练地到了建筑前的那个树下,将平板放在树杈上固定:“搬了那么多东西上来,身上能好闻就怪了。”

        罗杞递来了水管,骆归庭动手将这一身的臭汗洗了,罗杞那边还在分析从那避难所里带上来的东西,偶尔抬眼看一眼骆归庭的发顶。

        夜里,骆归庭将一条两斤多的鱼用芭蕉叶包裹糊上泥,塞进野炊灶的下面烤熟,上面直接采摘了菜地里还没巴掌大的小菜洗干净了扔锅里煮成菜汤。

        虽然没有野菜那种别用的醇香,但没有丝毫的苦涩,菜叶吃起来还有些清甜。跟鱼一块儿吃,荤素相宜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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