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待她走后,程年又拾起锄头继续工作。
原初贝回到草棚,从木架子上拿出新摘的拓树果子。
这种果子叫拓果,土名叫“山荔枝”,个头与荔枝差不多大,与荔枝长得也很像,表皮崎岖也泛着胭脂红。但它其实没有果壳,洗干净就能吃,捏着软软的,味道口感倒是跟糖渍过的青梅很像。
他们发现的这颗拓树年岁已久,在桂花树附近,长得枝繁叶茂,现在正是成熟的时节,高大的树冠上挂满了红彤彤的果实。
其实,拓树的木材是十分适合做家具,在古代时是皇宫贵族做高级家具的必备木材,但是它的生长速度却十分缓慢。
自从发现了这颗拓树,程年每隔几日就会去摘上满满一筐,他一个人就能吃完一大半。所以为了让他明年也能吃上好吃的果子,这棵树说什么都不能动。
她把洗净的拓果去核,点燃柴火,在灶里丢上几块山药,等铁锅发热时,把切小块的果子扔到锅里,加上蜂蜜慢慢熬煮。
等锅里冒小泡泡时,挤上几滴酸涩的野橘子汁,这样可以综合甜腻,让果酱口感更诱人。
筷子不停搅动,锅里慢慢变成黏稠的酱汁时,端锅放在木墩上。往里面撒上一把干桂花,盖盖子等桂花香气全部渗入到果酱里后,再撒上一点桂花。
用木柴把烤好的山药掏出来,剥开外皮,一勺一勺地挖出果肉,直到木碗里堆出个山后,倒入泛着热气的果桂花酱,雪白的峻山立马像火山喷出浆液,胭脂红的熔岩流淌每一寸脉络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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