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并不稳当,有点发抖,语速也快了不少,试图拿往事吸引住秦绝,让她注意不到邓树山僵硬而沉默的背影。
“啊,原来是这回事。”秦绝认真听着,时不时跟着点点头,“真难啊,我没见识过大山里是什么样子,说不定是被狼叼了……课本上的《祥林嫂》就这么讲的,山里危险。”
“是,是。”见她一副学生不谙世事的模样,村长的语气舒缓了不少,“我们当时都不同意来着,毕竟梁子太年轻了,平时还性子急,自己在山里多危险,但他非要去,上头也批准了,给证了,劝不动哎……”
“那新的守林人是谁呢?”
秦绝只当听个故事,一个人没了就仿佛故事角色领盒饭了似的,时间距离都远,并不在乎,饶有兴趣地问到下一个话题。
“唉,不瞒您说,我们这片山啊,又偏又荒,也没个开发的地方,不然我们能把最大的那块地圈给投资商,让他们建影视剧外景么。”
村长唉声叹气地说着掏心窝的实在话,“刘梁没了以后,上头也不给个准确答复,总说是人还没找到,判别不了死亡情况,就这么拖着……”
“哦……是常有这种事。”秦绝接道。
“是哎,后来我们也没办法,反正山就在那放着,跑不了,就让村子里的青壮年轮流过去看看,呆个一两天。”村长讨好地笑笑,“演员老师,这话您可不要和别人讲,我们也是……”
“我知道。”秦绝很了然地点了点头,“不然也没有更好的处理方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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