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蓝嘴边露出一点笑意。

        “考虑到过一会儿的演出,是不是让你维持现在这种心情会更合适一些。”夏淞说这话时还坐在沙发上,翻着乐谱没有抬头。

        坐在对面的梁毅轩单手翻了个花,将鼓棒两端对调,拿没那么尖细的一头敲了敲夏淞的脑袋。

        “好好说话。”梁毅轩说。

        夏淞不置可否地“嗯”了声,抬起头来。

        他盯着于蓝的眼睛。“你最好是为了表演。”两秒后,他又重复道,“你最好是。”

        “嗯,我知道。”于蓝脸上的笑意稍微深了一些,点了点头。

        “你就不能直说‘我希望于蓝表演以外的时候开心点’吗?”杨继晗抱怨了一句,整个人挤到夏淞旁边,手欠地把他脑后的发簪抽了出来。

        夏淞手里的乐谱边缘一皱,与此同时近期才染成了茶色的半长发也披散了下来。

        “你如果不想明天起床时看见我趴在床头,就赶紧老老实实地把头发扎回去。”

        他用一种阴森森的语气看着杨继晗轻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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