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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不算强迫,但景昭的狼狈有口难言。
这姑娘上来就捧他的脸,攒着劲儿亲了个痛快,活像市井的街溜子作派。
品呷与品尝真真不是一回事,这猫儿似的姑娘有着孩童的娇横肆意,对他是又蹭又挠。
她干着登徒子的勾当,与其说是讨要欢|.愉,倒不如说是在拿他当磨牙的消遣。
而他被她压抱着,木头人一般任她施为。
可是迎合……好像也不该是那么回事儿。
大暑夏的,两个人滚得一身汗,她发力缠他,把张榻弄得口支口支作响。这会儿要谁躲外边偷个墙角,还道是听了出活|鸳.鸯的戏码,谁又能料想得到是这么个场景。
直白得令人头疼,言行路数也不按常理,他不敢想的她都能做,偏还不带什么故作勾|.引的色气,
身为承受方,景昭的声音却有些虚软:“姑娘明日既要出门,不如还是早些用完膳安置?”
这话将落颈间便倏忽一疼,黑乎乎的脑袋终于从他身上挪开:“要留个印子。”沃檀得意地笑道:“我听好些男人在榻上都爱说这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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