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唐枝被他看得不自在了,才缓缓收回视线,低沉的嗓音道:“不用。”
“啊,那好吧。”
送走贺沉和云海,唐枝回到沙发上坐着,方才的镇定冷静模样不再,然后脸色越来越烫,泛出微微的红意。
直到缩到沙发里,把头埋进抱枕。
三分钟后,热意退去,开始沉思。
嗯,他拒绝了。
……
次日一早,就接到许探长的电话。
“唐小姐,人已经找到了。白先生说,他要和您亲自谈。”
唐枝稍稍支起身子,果断干脆道:“在哪儿?”
按照许探长发的地址,唐枝驱车前往。
不得不说,这个地方如果是他们自己找,还真没办法这么快找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