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枝顿住脚步，眼神冷漠地看他。
舒华甫脸上挂着笑意，“小丫头，我们真是好久没见了。”
唐枝原本还不知道他的身份，却在听到他那熟悉的声音瞬间，眼神瞬间一寒，“是你。”
上次在荣城，抓走厉二的真正幕后主使。何绍良，甚至楚家，都只是他的棋子。
舒华甫坦然道：“是我。”
唐枝凝着他，眼神幽深。
“不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咱们今天碰到，纯属巧合。只不过来看看老朋友，没想到你这个小丫头的消息倒是很灵敏。”
巧合？这里是爷爷的墓地。
唐枝没有说话，但显然对他的话一个字都不信。
“你是谁？”
舒华甫笑着摇摇头：“我就知道你不会信，可惜啊，我真的只是来看看老朋友罢了。不是你想象中的那个——敌人，我们说不定，还有机会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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