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没有任何回声,也没有听到亲卫再开口。
殷拂云顺着小窗缝隙望过去,亲卫已经退了下去。
李忻刚回营,桑烟萝就连夜上演了这么一出,是真自戕,还是另有意图真不好说。
上次对她下蛊,不仅差点置她与死地,更让她险些酿成无法挽回的悲剧。若非现在身份不便,她此刻便想去看看桑烟萝的戏。
次日,她刚走到李忻的房门旁,就听到里面亲卫的禀报:桑烟萝昨夜自杀未遂,被桑大夫救了下来。
“伤得重?”李忻语气不咸不淡。
“短刀扎进胸口,失血过多,桑大夫抢救一夜,现在没有生命危险。”
房中沉默了须臾,李忻冷冷一句:“真想谢罪,就该扎进心口。”
亲卫未敢接话。
久不闻里面有声音,殷拂云走到门前,李忻朝她看了眼,眼神冷淡,叹了口气出门。
殷拂云跟随他前往轻骑营,待与将军们商议完军务已经过了午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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