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邯?”李忻转过身认真地望着她。闻邯虽然也是轻骑营将领之一,但毕竟是他的亲卫,且不是他轻骑营副将。

        “是。”殷拂云道,“闻将军师从牧统领,武功胜于三公子。遇事冷静沉稳,比三公子适合。范芳最善言语挑唆,三公子性子冲动,受不住别人言语相激,他应付不来范芳。”

        李忻听完,好奇问:“你对秦澍和范芳了解不浅。”

        “不过是碰巧这两日在军医处遇到了范芳麾下的将士,交谈中得知一二。”

        “只知一二,便敢如此决定?你当这次大比是玩呢?”声音严厉。

        殷拂云被训斥心中不悦,张口想争辩,最后忍气吞声不再劝,由他去。上次与范叔呈动武被打成重伤已经够丢人了,也不差再丢一次人。

        李忻朝轻骑营的方向望了一阵,又瞥向另一侧范芳,沉默许久后转身叫来一名亲兵,附耳低语几句,亲兵领命立即退下。

        一旁魁梧的年轻将军察觉动静朝这边望过来,范叔呈也看了眼李忻,最后平静收回目光。

        李忻瞥了眼殷拂云,走向将台秦吉大将军左侧的位置。

        范叔呈此时笑道:“郡王殿下最近偷懒的很,小小的伤在府中养一两个月,回到军中亦是三天两头回城中宅子,以前不见郡王殿下如此。”

        李忻阴冷地扫他一眼,不阴不阳道:“还要多谢范将军手下留情,否则本王要在府中多‘偷懒’一段时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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