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拂云揉了揉手腕伸手接过,李忻眸光扫过,望向箭靶。“按照刚刚本王所教,再射一次试试。”
她应了声,箭支搭在弓弦上,每个动作都按照李忻所言来做,李忻似乎依旧不满意,眉头微皱,手中的箭支朝她手臂轻轻抽了下:“抬高。”
殷拂云胳膊颤了一下,幽怨地瞥他一眼,转过脸望着前方的靶子,想把李忻钉在上面当靶子射。
手上一松,箭支脱靶。
她甩了甩并不酸痛的胳膊,放下弓,活动活动手腕。李忻看着她的动作,讥嘲:“才几把就撑不住了?”
殷拂云扫他一眼,没有回话,继续揉自己的手指、手腕。
“明天再练吧!”嫌弃地瞥她一眼。陶俭还说她昨日有飒爽英姿之气,他是一点没瞧出来,虽然装扮似那个人,却也仅仅只有装扮。转身径直离开。
陶俭好似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即道了声:“二姑娘早点回去歇息。”人也紧跟着走开,留下殷拂云一个人干巴巴地站在那里。
她回头望着前方的靶心,无奈苦笑,真是天道轮回。
当年李忻和别人赌投壶,为了赢对方找她求救,让她教他百发百中投壶技艺,她拿着箭支在一旁对他严苛教学,没少借此欺负他。他的手臂不知被打了多少下,还因为下手失了分寸,将他手背抽出一道红印,肿了起来。
现在换成他教她射箭,同样被嫌弃技艺太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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