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辉堂,偌大的长兴侯府中最不起眼的小院,不过偏僻也有偏僻的好处,胜在清静,可以随心所欲。
这不,天才刚蒙蒙亮,偶尔传来几声鸟儿的轻啼,庆辉堂内已然传出一阵破风之声。
沈陵渊手握长剑,年轻有力的身体闪转腾挪,一招一息如鱼得水,时而动若脱兔,时而静若处子,神情极度专注,运功一套后已是大汗淋漓。
虽然这几日影子和素娥都没来和他过招,但沈陵渊已经养成了早起练武的习惯,若是不来上一番,只觉浑身都不舒服。
现在汗一出,筋骨一活动,使得连续几日揪在一起的心都舒畅了许多。
沈陵渊先是打了两桶水清理身体,而后在院中铺上一张草席,盘坐在上,可惜今天却是迟迟没能入定。
倒不是沈陵渊学艺不精,着实是心静不下来。
花楼行刑的日子越来越近,虽然沈晏清已经答应了会去救花楼,可那是郊区祭坛,又有禁卫守护,就算高湛死了,难保会有其他无名高手坐镇,真的有可能成功吗?
每每想到这儿,沈陵渊就更加心烦意乱,入定是不可能了,他睁开眼,刚想起身,正瞧见盗鹄端着一盘点心,自院墙一跃而入。
明明大门开着,非要翻、墙,也是个不走寻常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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