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瑶摇了摇头,“虽然庑房小了些,但是只有我和杏雨两个住也算舒坦。只是......”

        陆明绥将批好的奏折随手扔到了案牍上。“有什么话快说,吞吞吐吐。”

        “只是,今日十五乃是花好月圆的日子。我和杏雨约好了今夜拜月娘娘,恐怕不能在紫宸殿守夜。”谢瑶说这话的时候双手打颤。

        陆明绥冷着一张脸听她把话说完,手里握着的紫毫笔一下子折成了两段。“你想说什么,直接说。”

        谢瑶勉强挤出了一个笑脸,“奴婢想劝你去栖梧宫看望皇后。”

        陆明绥轻哼了一声,别过脸去不再看她。“你可真是对太后忠心耿耿,这发式是她教你的,话也是她教你的?”

        一连几天陆明绥都没有提起过她的发样,本来以为他是不在意,没想到却什么都没落下。

        谢瑶头摇的和拨浪鼓一般,“这是我自己想说的。陛下接连几天流连后宫,为的就是搅乱后宫这团浑水,后宫一乱前朝就不能安宁。可若是陛下不踏足中宫,这便落了别人的口舌。况且,若想知道许太后的下一步棋,就要一探究竟才是。”

        她的这一席话说的合情合理,就算是陆明绥也找不到什么破绽。

        陆明绥气的脸色范青,他猛地站起身在殿里不住的踱步。“你这还是在替朕考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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