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不敢,本王有赵礼,”楚王记起自己还有一枚分量极重的筹码,立时便觉有恃无恐起来,“伤本王一分,赵礼便伤十分,你们如何赌得起?”

        安王顿觉棘手,可魏于朝却不受他威胁,从楚王衣服上摘下一枚玉珠置于二指之间弹射出去,击中偏殿紧闭的窗户,发出“咚”的闷声。

        “五叔。”

        一人推开偏殿的门走出来,这道声音即便是他死了也不会忘记。

        楚王缓缓睁大眼睛,目光里盛满毒汁,声音由低沉猛地拔高:“你为何在此?你既在这里,本王抓的又是谁?!”

        这话问得可笑,魏于朝撒不开手,只能点头为礼:“郡王。”安王惊愕与欣慰并存,愣了一瞬上前双手握住他的肩膀,拍拍赵礼,沉声赞道:“好侄儿!没让叔叔失望。”

        赵礼负手而立,定定地看着被制在地上状若疯魔的楚王,良久道:“你输了。”

        有了楚王当挡箭牌,上番府兵们没了顾虑反击起来自然十分凶猛,打得叛党节节败退。新上任的禁军统领本就是官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让楚王安插进来的,没什么真本领,逃出宫后死于城郊。

        第二日凌晨,战局已定,多位大臣亦死于乱党之中。

        官家薨,国不可一日无君,宫外逃过一劫的大臣们或多或少窥见了这一宫廷政变的阴谋一角,此时尘埃落定除了叹一声先皇算无遗策,便道新即位这个原也不是传闻中仁厚好欺的。

        据先皇功绩,赵礼即位后定谥号为武,称□□,举国服丧三月,又将年号章武改为景耀。即位当日便大赦天下,叛国者不在其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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