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夏嬷嬷一出来赵嘉辞立刻站不住了,快步过去扶着夏嬷嬷的手接她到一边:“嬷嬷快过来,我给你泡了茶。翡翠,给嬷嬷搬凳子。”
翡翠哑声应道:“哎。”在宋府时要不是有夏嬷嬷帮着一手操持这小院,把院子里经营得铁桶一般,还不知道他们有多少阴招要用在他们身上。郡主能到现在性情未曾大变,身体康健,大半都是夏嬷嬷的功劳。
“郡主折煞老奴了!”夏嬷嬷连忙推开赵嘉辞的手让到一边,打量着赵嘉辞,眼里含泪,“郡主好,老奴就放心了。”
“我好的很呢,都是夏嬷嬷您的功劳。”赵嘉辞哽咽着说,看着夏嬷嬷被折磨得憔悴模样,头发都没有往日齐整威严,就知道她离开后小院里的人必定又受了不少委屈。
“是郡主自己有福气。”夏嬷嬷被宋家断了一日粮水,年纪大了有些撑不住,为了不失态只好坐下,转向王妃拿出一张誊抄的册子,“这是老奴誊下来的嫁妆名册,刚才开了库房门一一对照,里头郡主的嫁妆已有小半遗失或被替换,锁头没有撬过的痕迹,定是监守自盗不必说。”
“你们污蔑我家!”说到嫁妆宋夫人又活了过来,又要去扑夏嬷嬷,被她一避让只扑在地上,魏于朝使了个眼色,手下的官差便上前把人拿住,免得她继续发疯。
听她说污蔑,赵嘉辞笑了:“怎么?宋意没把我那对梅瓶补上?”
宋夫人眼神一闪:“什么梅瓶?我不知道。”
“他前些日子在外头与人推牌九,把我那对梅瓶输了,我在瓷器铺子里瞧见了,一问才知道有这么一回事,人证票据俱在,你还要抵赖吗?更别提我可从未给过宋意库房的钥匙,那锁你们说只打了一套钥匙,现在看来可不止吧。”
夏嬷嬷接话:“不止梅瓶,王妃给郡主压箱底的凤鸟珊瑚簪都被调换成花鸟玉簪,还有大东珠夜明珠被替换成了普通珍珠玉石珠子,损耗我都一一标出来了。老奴没有守好郡主的嫁妆,请王爷王妃待此事了了,赐老奴一道白绫了结自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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