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这块玉佩是我当年偶然得到的,别看它平平无奇,属实是件宝物。”魏于朝目光怀念地向她解释,“这是块药玉。”
赵嘉辞惊讶了,药玉!要知道当年她爹在北疆威震一方时,曾经为了给她找补身体的东西把主意打到这些传说之物上头去过,奈何没机缘,毛都没找到一根。
现在这种神物竟然如此突然地出现在她面前!
北疆民风开放,男男女女嬉笑打闹是常事,安王不拘着她,反而因为她虽然身负神力却身体虚弱而常带她出去跑马练武,就为了让她身体强健一些。王妃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后果就是这小娘子彻底成了野孩子,逮着机会就往草原上撒欢。
八岁时某次逛庙会撒欢过头,不小心落进池子里,要不是路边某个郎君救了她,她早就没了。可惜高烧烧忘了恩人的相貌,贴寻人启事也没找到他。
翡翠看她眼睛都亮了,不动声色地将玉佩放到她手里。果然赵嘉辞拿起左看右看,摸摸嗅嗅,无奈发现这东西和寻常玉佩没区别。
魏于朝欣赏够了她没见过世面的样子,眼中含笑适时出声:“敲碎拇指节大小一块药玉泡水有起死回生之效果,可解毒,常佩戴能治疗从娘胎里带来的体弱症等等。”
“果然如此神奇?”赵嘉辞惊呼,终于舍得从玉佩上挪开目光看向他,“这种好东西你竟然舍得给别人?”
魏于朝微微一笑:“有个段姓友人曾帮本官大忙,为了答谢,本官才强忍不舍把这块玉佩送给了他,你看此玉背面右下角是不是有一处凹陷处,那是本官刮的。那位有人说此玉对他女儿益处极大,曾有上官多次求他割爱他都没有答应,应当不会轻易将其转手。”
“嗯?等等,你的友人真姓段?”她不敢置信地抬眼向魏于朝确认,阿耶确实有一个姓段的属下,后来调去京城当禁卫统领,“段小娘子跟我说过,她阿爹给她攒下了丰厚的嫁妆,其中包括一些极少见的宝物。如今段小娘子寄住在宋家,她那么贵重的玉佩却挂在宋狗贼身上,一定是那狗贼强取豪夺,或是侵吞了段小娘子的嫁妆。”
段小娘子那时告诉她嫁妆,就是怕她把自己弄成宋意的妾室。所以后头赵嘉辞出府时才会一并把她带出来。
魏于朝点头,收起眼底笑意垂眸淡淡道:“如果不是段小娘子把玉佩送了人,那么应当和郡主猜的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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