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文茵听了这句话,脸上一下子被羞得爬上了绯红,施了礼转身快步离开了。
颜瑾瑜来了御书房,接下了拓跋诩让他去绵州调查豪绅侵占田产的命令。
颜瑾瑜回家收拾行囊,却被颜甫止叫到了校场。
颜家的校场能和皇宫内的一个演武场大小相媲美,这里平时都是颜甫止训练副将排兵布阵的地方,这回从战场回来,那些幸存的人都被颜甫止放了假或者回家探亲或者休沐了,所以没有什么人。
颜瑾瑜从远处看着,颜甫止正拿着一把弯弓瞄准了前面圆靶,突然,他抬起弓,猛然松开弓箭,箭矢啸叫着直刺天空,一会,一个重物被射了下来,砸在了不远处。
颜瑾瑜走过去捡起了那只被贯穿喉咙的鸟,说道:“父亲的射箭功夫简直出神入化了。”
颜甫止把弓递给了一旁站着的仆从,然后对着颜瑾瑜说道:“还是老了,文泰和都死了,死的时候惨状莫名,脸上有好几道口子,可以说面目全非。虽然是敌国的将领,可是死状也太让人叹息了。不知道何时会轮到我。”说到了最后一句,颜甫止喃喃自语起来,口气里带上了一众英雄迟暮的感觉。
颜瑾瑜从池文茵那里隐约知道了文泰和的事情,虽然不全面,可是也让他唏嘘不已。
“这回平阳城和钟西之事,总归是一个刺,陛下什么时候想起来了,就会拔掉的。”颜甫止说着,伸手扶住了额头。
这件事情让他日日心生不宁。
“怎么会?钟西的事情父亲并不知情,陛下不会埋怨父亲的。而平阳城的事情,皇后娘娘会劝着陛下的,父亲莫要愁坏了身体。”颜瑾瑜赶紧开口安慰着颜甫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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