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文茵拿过了奏疏还没有看,说道:“是不是那妇人和那些劫持我的人是一伙的,他们这是连环计。”
拓跋诩微微的点了点头,说道:“这个判断倒是接近真相了。”
“查出来劫持我的人是谁了吗?”池文茵回来以后一直在想这个问题,这些人不想自己死掉,只想把自己带走。
“是削金。”拓跋诩说出了这个名字,脸上也带着一些不可名状的忌惮。
“削金?”池文茵先是一愣,然后恍然大悟,她已经被削金盯上了,“能找到削金吗?我很想知道谁对我这么刚兴趣。”
“从削金的嘴里什么都不可能问出来。”拓跋诩这句话让池文茵看向了他。
“陛下如何对削金如此熟悉?”池文茵敏感地觉察到了什么。
拓跋诩似乎有意回避这个问题,他开口解释:“这个谁都知道。”
在池文茵深陷险境的时候,拓跋诩都会出现在池文茵的身边,这让她对拓跋诩越发信任,也没有多问,她哦了一声,继续说道:“那我以后出门带着卫子詹吧,安全一些。”
拓跋诩只是嗯了一声。
池文茵打开了拿在手里的奏疏,里面陈述的倒是和那个民女在街上说的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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