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回答池文茵的这个疑问,拓跋诩继续说了句,“仇恨可以让一个人爆发出来最大的能量。”
但是池文茵又从他的眼神中觉着这句话不是在说文西青。
池文茵看着拓跋诩的眼神,那是一种君临天下,不可侵犯的傲气和唯我独尊的霸气,池文茵不禁抖了一下肩膀,她对着拓跋诩问道:“对我父皇呢?”
拓跋诩侧过头,不解的看着池文茵,池文茵赶紧补充说道:“我听卓鲁沐儿说我父皇曾经要你江山为聘,是吗?你当时是不是也恨我父皇?是不是也……”
池文茵还没有说完,就听到拓跋诩打断了她,说道:“无论如何,原来还是现在,你都是我的妻子。”
池文茵叹了口气,也不再继续这个话题了。她的脑子里很乱,父皇的死因到底是什么?
她觉着拓跋诩没有杀害父皇,要不然他不会照顾自己这些年,更不会和自己成婚,谁会把一个随时要找自己报仇的人放在身边?
可是拓跋诩一定隐藏了什么,他隐藏的到底是什么呢?
池文茵想不明白,渐渐地靠在拓跋诩的怀里睡着了。
拓跋诩伸手握住了她的手,捏着她滑腻的皮肤说道:“我们回家了。”
马车进了京都一路朝着皇城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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