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霁云整了整衣服,打开门,这才看到眼前是一道长长地、笔直的路,两边是墙,路上没有人。
巫霁云朝着四周看了看,刚要迈开步子,就看到远处出现了一个人,那个人越走越近,巫霁云脚步悬在空中。
“颜瑾瑜,怎么是你?”
……
池文茵在将军府里养伤,并不出去,可是外面那些不胫而走的消息,她倒是一条没有落下的都知道。
蒋瑞珠将池文茵推下陡坡的事情一下子在西京传开了,那面陛下指婚的人家推脱说近期没有好日子,让婚期变得遥遥无期。
“我昨日收到了陛下的消息,说曲池国与梁国交界的地方有大规模军队集结,恐生有变,陛下让微臣尽快保护娘娘回京都。”卫子詹说着,语气中也都是紧张。
饶是他这样高手中的高手,面对战争的残酷,也是害怕的,毕竟单打独斗死的是一个人,顶多是几个人。但是战争会让生灵涂炭,它所带来的破坏力让每个人都心生畏惧。
池文茵听了这句话,猛然间想起了那日在客栈见到的那个嘴角有痣的男人,他已经和曲池国联系上了?他是骠骑将军府的人,又是谁呢?拿了云熙国边防图给了文泰和的叛徒又是谁?
“你最近在将军府注意一个人,就是嘴角有一颗痣的男人,找出他的身份。”池文茵没有在将军府见过这个人,现在卫子詹可以在将军府走动,说不定能找出来这个人。
卫子詹嗯了一声,就看到池文茵用手敲着石桌,想事情想的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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