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想要天下一统就要打仗啊。你不是不喜欢打仗吗?”池文茵伸手要去揪巫霁云。
巫霁云顺手拿出了银针,在池文茵眼前一晃。
池文茵的手停在了半空中,不甘示弱的笑着。
池文茵看着那个银针,说道:“你这本事要是去了外面,那绝对是医界圣手。”
巫霁云鼓着腮帮子,小声的嘟囔:“可是国师不让我当大夫,也不让我看医书,他只让我学习治国之道,让我复国。”
“这个……”池文茵还想着要劝说两句,可是却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她也知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命运,身在皇家,就要为国为民。这也许就是是哥哥常说的责任和担当。
“他是陛下,自然不能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巫先生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远处。
池文茵身体一僵,侧过身,看着那面站在廊下的巫先生,人在半影半暗中,墨色的长袍就像是展开的山水图,一派飘逸洒脱的样子。
池文茵信步走到了巫先生近前,闻到了巫先生身上浓烈的酒香,说道:“巫先生倒是好兴致。”
巫先生白了池文茵一眼,说道:“人生难得须尽欢,不逍遥自在岂不枉活一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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