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还是要钱给齐家月的弟弟结亲。
张青指了指那青年男子,反驳道:“你这好儿子都要拿刀砍你了,你还想着给我要钱替他娶亲?可真是父慈子孝。”
“那还不是你走了之后小宗才成这样的,”齐父激动地直嚷嚷:“都是你,你来了小宗才成这样,你不该负责吗?”
张青:“···我,我做什么了我?”
眼看着要再吵起来,裴然冷冰冰的吐出两个字:“闭嘴!”
张青识相的缩着脖子没吭声,齐父要再怼两句,可是对上裴然有些阴恻恻的眸子到底又给憋了回去。
上山的路不好走,下山的速度却很快,都是刚刚才经过的地方,不用费力气就又回到了山脚。
齐父看着山脚的车突然两眼冒了光,将青年放在地上就围着车左摸摸右碰碰,露出一副财迷的凶相。
裴然打开车门拿出来一个急救箱,让元今扶着青年,自己给他破了皮的地方消毒包扎,他一边包一边问齐父是怎么回事。
齐父眼神有些闪躲,不太客气的回了一句“关你什么事?”
“是不关我的事,”裴然将手中的纱布放下,指了指青年故意诈齐父:“我怀疑齐家月的死有蹊跷,今天看见他杀人,我有理由怀疑是他杀的,如果你不说的话我就请警察来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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