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言连连摆手，“不可，不可，归舟，你可知庙里的护身符都是在佛祖前供奉九九八十一天的？怎可如此唐突想占尽便宜？”
楚归航打趣戒言，拖着下巴道：“那么多符咒，万一哪天小师弟门弄错了，哪个少了一天岂不是误了他人？”
戒言严肃道：“绝无可能，每一个符咒都是有编号记录在案的，断不会发生你说的那种事情。”
“那为什么要九九八十一天？一百八十一天不行吗？”
戒言为难道：“这个住持倒是从未解释过，不过你也知道佛家讲究九九归真。”
楚归航不再逗他，和他又闲聊几句，自己便四处转悠了。
不知不觉走到了当初那颗许愿树下，枝繁叶茂的许愿树上红绳飘飘，风吹来的时候上面的木牌相互碰撞着，发出沉闷的撞击声。他目力极佳，看到很多熟悉的名字，肯定是追星的小女生挂上去的。
其中竟然有他哥哥和徐来哥的，而且还用锁锁上了。楚归航摇头，那些小女生要是知道寺庙里的许愿牌和锁会定期更换可能会伤心不已。过了百天的许愿牌和锁会被取下，锁重新归位，许愿牌大概进了庙里的灶台里，早就化成了一捧灰碳。
楚归航没有去见住持，他坐在庙门外等着韩烟树，快到中午了韩烟树才从里面走出来，身后却跟着他不想见的老头。
“过来。”住持笑眯眯地看着楚归航招手道。
楚归航不情愿地挪过去，速度及慢，比墙上的蜗牛还慢。可住持没有一丝不耐，像是一尊成道的佛一动不动地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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