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砰地跳到地下,视死如归地要往柱上撞。
傅挽月察觉到不对劲,一把拎着他的鸭头,把他给提起来。
“你想寻死?”
“至于吗?刚才我用木杵给你治病,又不是要吃了你!”
严铮脸色一黑,想到刚才她对自己做的混账事!
伤害不大,侮辱性极强。
这女子还好意思说出来,哪个大家闺秀屋里会备那种玩意,她甚至还用木杵把他给……
忍了又忍,他还是忍不住啄了傅挽月一嘴。
“嘎嘎嘎嘎嘎。”快放开他。
傅挽月拍了拍他的鸭头,“你傻不傻,我都没吃你,你就去寻死,万一下辈子投胎,投得比鸭子还惨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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