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冷风中瑟瑟发抖,脚掌虚弱地都快撑不住身子了,傅挽月让人重新给他用温水清洗一遍后,包裹到一块棉布上。

        “还请哥哥回避!”

        傅乘风一楞,但还是顺从妹妹的话离开了。

        傅挽月将衣袖卷起来,将手伸到铜盆里,细细洗了一道手后,从一个木盒里拿出一个木杵,容竹见着这东西,羞红了一张脸。

        其实,这也不怪容竹多想,因为那木杵的用处本来就是男女□□过后,给女子上药用的。

        有钱人家,那可是用玉杵的。

        傅挽月也是没法子了,只好借用那东西给严铮上药。

        在她眼里,只要东西好用就好,不要过分在意它原本的用处。

        她见容竹一副不能接受的表情,让她去庖厨看药。

        “你别动啊!”

        严铮听到傅挽月的声音,虚弱地睁开眼睛看了她一眼,见到她拿的那东西,当即吓了一跳,眼睛都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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