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老天不公平,那贱种如何有这好命……
下雪了。狐焰跳上屋顶,在柔软的雪堆上踩出了一只只漂亮的爪印。
这样的雪天,有些雪山的味道了。他趴在雪堆上,雪白的尾巴一扫一扫,扫起一阵阵的雪花沫子。
崽崽抓住狐焰的尾巴,从狐焰的头上一路顺着毛滑到尾巴,啪嗒,又顺着水滑到瓦片上……
快要滑下去的时候,狐焰尾巴一卷,将崽崽卷了回来,放到自己的身上。
它的尾巴已经长得差不多了。
真不想走啊。
也不想把崽崽送给裴肆养。不过这儿可比他的雪山要暖和多了。有人伺候,有温暖的窝,还有香喷喷的蛋羹……
崽崽每天都要喝奶。香喷喷的,连他也愿意多喝一碗。
哪像他,只会水煮肉块和水煮肉块的汤。
狐焰抓着崽崽,摸摸他的脑袋问道:“宝贝儿,你要那个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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