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白阳书院每届收学生,都会留出十来个位置给家世宽裕、或是权势滔天的学子们。

        梁桓便是前者,他与梁乐一母同胞,爹爹是江南首富,家中从未缺过银钱。他爹娘便是不想让他将来念书考科举,做官,也希望能让自己孩子多学些圣人之言,将来不至于什么也不懂罢了。

        家中自然也请过夫子教学,但他自幼比梁乐还要顽皮,加上身体也好,不论如何被管教、打骂,他就是不肯好好念书。他娘亲又时常不忍心,放纵他,久而久之,对他也没有办法了。

        这会碰上了江南府的童试,白阳书院又要招收学子,他爹自然坐不住了,硬是要买个位置把他塞进去。扔到书院里交给夫子们管教,天高皇帝远,也不会觉得心疼,怎么想都是件好事。

        可梁桓在家中也惯了,这吴郡都是他公子哥的地盘,让他去书院里过那种不许出门的苦日子,他哪里吃得消。

        这不,来求梁乐替他去书院进学了。

        自从五年前,梁乐在李轲家门口昏过去,再醒来便已经到了吴郡主宅了。

        她那时昏睡了三日,访遍名医也没有办法,后来还是她娘亲突发奇想,给她换回了男装才让她有了好转。

        自那之后,家中再也不许她穿女装了。

        更糟的是,那三日的昏睡似乎将原主残留在体内的灵魂唤醒,原主幼时便该逝去,只是她到了这身体里,延续了寿命,却又阻止了原主的离开。

        这一唤醒,更是将她折腾得缠绵病榻,一连三年,原主才终于远去,将这躯壳留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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