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稀奇。
“真是稀奇。”
汤午才生了这样的心思,就听见孔颜在他身旁发了句分毫不差的感慨。
“你汤午成日里抱着那律法翻来覆去地读,是这京兆众所周知的规矩人,不是再守礼不过了么?”
孔颜歪过头来看他:“怎么今日却做出破门而入的举动来?”
这分明又是在找汤午的茬,可她的语气却不含讥讽,更像是友人间的打趣。
孔颜带了点笑意,左眼尾的泪痣便如活了一般,牢牢吸住汤午的目光,竟让汤午陡然生出两人早已相识许久的荒唐念头来。
汤午才定下心神,刚要出言对答,却被一声干呕打断。
孔颜此刻怕是再也笑不出了,她捏着琼玖递来的帕子,压了压唇角。
掩在丝帕后头,那头传来的声音听着便有些瓮声瓮气:“如此熏人的臭气,待见到主人家,我可要好好问上一问,这户家里究竟搁了什么宝贝?”
嘴上说着“宝贝”,孔颜昳丽的眉眼却有些狰狞,可见被熏得不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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