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屋地大宽敞,有一架大的落地屏风做间隔,钱姑姑已经请示过是谁来送药,杨花啼绕过屏风,珠帘后,见越子玉新换了一件天青色外衣。
窗前榻上有小几,正是上午他们胡闹的地方,杨花啼没找到别的合适的搁置地,只好厚着脸上前。
自她进来,就察觉他视线不离自己,杨花啼觉得不自在,语气带了她未曾察觉的撒娇,瞪他:“别老盯着我看。”
看地人连路都走不正了。
越子玉由她发作,只当这是闺房之趣,“你不看我,又怎么知道我在看你。”
捉狭!滑头!
杨花啼坐定,递了药汁给他,“诺,快些喝吧,省得凉了,没效用。”
越子玉从善如流地接过,眉峰不动,一口气闷喝光。
那样子真的有种英勇就义的气势。
杨花啼共情地咂咂嘴,看他喝了急忙捻了一枚蜜饯塞到他嘴边,“快吃这个。这是昨日在市集买的,桃子肉的。”
越子玉本要拒绝,奈何她堵上来的动作不容拒绝,只好顺应张口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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