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史棣文来敬酒,表面上是敬整个市场部,实则只是敬付荷一人。
他说了一句大白话:“保重。”
实则他这话只是对付荷一人说的。
说完,他酒一干,离开了。
这也是史棣文的预谋,专挑这众目睽睽之下,怎么说,怎么大气,以免扣扣索索地泪眼婆娑。对此,付荷只能说一句正合我意。
真的,正合她意。
归心似箭的罗玉瑛当晚便回了北京。
付荷在酒店的房间里将电视开了整夜,静音,只剩下画面,将房间映得五颜六色。她睡也睡不着,动又懒得动,倒并非伤离别,只是即将换一种活法,因忐忑而神采奕奕着。
天才蒙蒙亮时,付荷出发了。
史棣文的房间鸦雀无声,大概是还在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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