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策身形一顿,张其丘捻开折扇:“你们想不想去看看?宋予衡是《西秦美人品鉴》上排名第一的美人,排名第三的柳如眉已是倾国之色,那排名第一的美人得美成什么模样?”
王蕴之扶额,他还好意思说,当年这厮为了见一面柳翰林家的庶女柳如眉偷张怀慎的令牌封了去白云寺的山路,结果人没有见到,被张怀慎打得一个月下不了床。
“肌肤赛雪,宛转蛾眉,袅娜娉婷……当真是一见如眉误终生。”
这话他八岁时就对张府的小丫鬟说过,王蕴之道:“你又想挨你爹的板子?”
“你这人可太没意思了。”张其丘一听板子就头皮发紧,“宋兄,你看没看过《西秦美人品鉴》?”
容策摇头,张其丘大方道:“等回府之后我借给你看看,我那里还有很多珍品话本子,一并借给你,不过你要记得还给我。不是我小气,有些孤品有钱也买不到,我是收集了很久才收全的。”
张其丘絮絮叨叨说个不停,都是些不着调的话,走了一段路他好奇的看着尾随其后的九歌:“这位仁兄是……”
容策回道:“亲戚。”
亲戚看起来挺有钱的,也不知道接济接济宋兄,没准是个嫌贫爱富的,张其丘如是想,看向九歌的目光不免多了几分鄙视。
亲戚?九歌喉结动了动,差点给长陵王下跪,容策的亲戚都是皇亲国戚,他可担当不起。
“让开!让开!别挡路。”
一队官兵推推搡搡往街道两边赶人,容策脑中嗡的一声炸开了,焦灼、思念、急切……丝丝缕缕缠绕在一起往他骨头缝里钻,他深呼吸了几口气试图平复不受控制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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