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予衡身体虚弱,吃完晚饭早早歇下了,容策把两人的衣裳折叠整齐放在床头的板凳上,倒了碗热水隔着碗壁试了试温度:“予衡,把药吃了再睡。”
在外不能定时煎药,便替换成了药性稍弱便于携带的药丸,宋予衡蒙着被子闷闷应了声,容策坐在床榻上轻托起他的头,连人带被拢在臂弯中,宋予衡闭着眼睛道:“冷……”
容策把药丸喂至他的唇边用温水冲服,宋予衡吃完后眉心紧蹙,一脸苦大仇深,容策掖了掖被角柔声问:“还喝水吗?”
宋予衡睁眼,仰头在他嘴唇上轻啄了两下:“苦吗?”
容策抿了抿嘴唇:“不苦。”
宋予衡笑:“还想不想吃?”
揽在他腰间的手探入棉被警告般得在他腰窝处不轻不重地捏了下,咬牙切齿道:“睡觉。”
容策把碗放回方桌,稍微打开点窗户通风,宋予衡经常晚上咳嗽起来没完没了,房间通风,状况多少会有所缓解,因着这事,容策再未与他分过房,耐心哄他吃完药,给他擦洗换衣,每每都要至少折腾一个时辰,宋予衡光看着都嫌自己烦。
这病根不是现在才有的,以前也没觉得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现下被这么照顾着反倒娇弱委屈了起来,好像也被潜移默化的认为必须好好重视。
容策吹熄蜡烛躺在床外侧,宋予衡往他怀里偎了偎,容策问:“脚为何还是这般凉?还冷吗?”
“你抱抱我。”
容策腿弯夹住他的脚,把他往怀里揽,低头深深在宋予衡脖颈间吸了一口气,宋予衡闷声道:“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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