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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容策又恢复了往日的温文尔雅:“骁骑营做好分内之事便可,辛苦诸位了。”

        萧桥霜谨慎得回了声是,赶忙告退。

        容策套着佛珠的手轻柔地拍了拍怀中的小姑娘,柔声道:“不怕不怕,没事了。”

        ……

        天色渐渐暗沉,素白宫灯次第而亮,宋予衡在风雪中站了两个时辰,腿脚疼到麻木,他扶着宫墙缓慢的往宫门口挪,每一步都走得极为艰难,宫墙深深,没有尽头,他也不知道走了多久,意识昏昏沉沉,抠着墙壁的手指磨得血肉模糊。

        就在他感觉自己要坚持不下去的时候,抬目便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容策似有所觉抬头与他四目相对,宋予衡跌跌撞撞往前疾走几步直接扑到了容策怀中,声音虚弱夹杂着几分委屈:“腿疼。”

        容策抵着他的额头试了试温度,宋予衡双手勾住他的脖颈仰头不轻不重地咬他的嘴角,新结疤的伤口重新裂开,浓重的血腥气袭满口腔。

        皇城北角门是朱雀司秘密运送娈童歌姬供容显享乐的禁道,少有人行,宋予衡急迫地舔吮着容策嘴角渗出的血,有悖伦常的禁忌感顺着脊骨轰然在他脑中炸开,他依附着容策仿佛抓住了人世间最后的希望。

        容策由着他厮磨,手轻托着宋予衡的下颌:“外面冷,我们回家。”

        宋予衡青白的嘴唇染了层鲜血,眼尾烧得通红,双腿走起路来疼痛难忍,容策把他打横抱起,上了角门外静候多时的马车。

        马车里暖意融融,铺了厚厚的毯子,容策除去宋予衡湿透的乌靴,鞋袜结冰,两脚生满了冻疮,容策双目墨浸般漆黑,他拢住宋予衡的脚,温热的感觉由足心传至四肢百骸,明明是极为温柔的动作宋予衡却感觉被伺机而动的毒蛇禁锢其中沦为猎物,宋予衡瑟缩了下身子,欲抽出的脚被容策握紧脚踝又拽了回来。

        他撩开宋予衡的长袍,缓慢卷起里裤,膝盖处渗出的血与布料粘连在一起,冻疮在原有的伤势上恶化,触目一片血肉模糊,容策不知凝视了多久,手指僵在半空中微微战栗,宋予衡够到他灼热的指尖哑声道:“然思,别看,太难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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