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桐芜阁东殿并没有完全坍塌,平王殿下也许无恙。”萧桥霜说话间工部的人就来了,由褚敛郢指引着去勘探下一步该从哪里着手动工,“有凤来仪共收容孩童四十八人,死亡六人,重伤八人,轻伤三人,安然无虞者二十七人,余四人暂无音讯。”
容策问:“他来几次了?”
萧桥霜怔愣了一下,脑子到底比褚敛郢活络:“平王殿下每日都来,时辰不定。”
容策道:“有凤来仪不是秦楼楚馆。”
这话很重,萧桥霜跪地告罪,雪水浸透锦袍又结了冰,容策都未曾叫起。
长陵王任骁骑营指挥使以来,即便执法严明给人的感觉却是温润和善,举手投足、待人接物堪称君子范本,比翰林院那群老学究还要刻板守礼,看起来更像手无缚鸡之力的儒生,常常让人忽略他皇长孙以及将帅的身份。
长陵王驻守南疆,抵御羌羯,无一败仗,又岂会真如表面看上去纯良无害?
在工部的协同之下,废墟很快被清理了出来,容承诲命大,横梁擦着他的身子砸下去没砸死他反而给了他生机,骁骑营如释重负,容策上前两步朝容承诲伸出左手:“皇叔。”
容承诲过于肥胖的身材掩盖了原本的五官优势,他死死盯着容策,没来由颤栗不安。
容策眼中不加掩饰的杀意让他从混沌中清醒了过来,他惊惧道:“让……让别人来,你滚!”
此时一声极其微弱的声音从容承诲身后传来:“哥……哥哥?”
容策提起容承诲的后领直接把他丢在瓦砾中,天阴沉沉的,蜷缩在墙角的孩童往外爬了爬,小小的一团,半新不旧的夹袄勉强蔽体,裤子不知被丢到了哪里,纤细的双腿缠在残破的幔帐中,冻得乌紫,嘴角隐有白'浊的液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