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溪把属于她的两坛埋在了兰漪坞兰花田下,宋予衡把属于自己的两坛埋在了骨里红树下,闻溪的那两坛在她入宫的前晚被她挖了出来,其中一坛与宋予衡分着喝了,另一坛至今不知去向。
宋予衡道:“忘了,你若想喝我不日就派人去挖。”
闻溪咀嚼着牛皮糖,眉眼温柔:“长姐只盼能在你成亲之日启封。”
见宋予衡不答话,又补充了句:“勿论男女,你喜欢便好。”
“听闻昨日长姐去了裴府?”
闻溪道:“皇上不理朝政,你又不在,国之重事我不好决断只能亲临裴府与裴相商议,他虚以为蛇百般推脱,是在等你回京后先发制人再做其他考量。
赵廷石、丁中正获罪,户部、刑部、吏部罢免了不少人,这是扩展势力、安插人手的好时机,他们不会善罢甘休,你要当心才是。”
宋予衡道:“此事还未平息,未免引火烧身,他们不敢明目张胆的夺权。”
“汝州难民顺着岷江接连涌入京都,上骑都尉付金德把人全拦在城郊了,连日大雪,死了不少人,平王调遣到汝州的官员报喜不报忧,这个月的奏折只字未提汝州整治善后事宜,洋洋洒洒写得都是朝正上供的事。
所谓安土重迁,除非生死存亡百姓何至于背井离乡来至京都,汝州治理定然另有隐情,你派自己人去查查。
难民安置也迫在眉睫,百姓无果腹之食,无遮雨之所,寒冬腊月只有死路一条……”
闻溪声音很轻,说到最后声音低不可闻,拉过他的手问道:“这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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