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帧敲了敲他腰间的佩剑:“假模假式,你会用吗?行了,五军营事务繁忙,我没时间和你废话,差事我是交代下去了,出了岔子就是你们骁骑营的罪责。”
褚敛郢唰的一声把腰间的佩剑拔了出来,萧桥霜夹在两个人中间调停:“有话好好说,别动手伤了和气。”
“滚!”褚敛郢看到萧桥霜八面逢迎的样子就来气,一掌推开他就和窦帧在院子里打了起来,窦帧是实打实的练家子,褚敛郢哪里是他的对手,三招下去被窦帧摔到了廊下柱子上。
褚敛郢抹了抹嘴角的血丝骂骂咧咧:“狗东西。”
窦帧出身官宦贵族,身居高位久了,脾气也大,正想再给褚敛郢一点教训,掌风还未落下去,膝盖一痛,手腕咔嚓一声被掰脱臼了,他跌跪在地上,顺着乌靴往上,入目一角石青色蟒袍。
容策扫过褚敛郢沉声命令:“拉下去打二十大板。”
褚敛郢直接跳了起来,额头青筋暴起:“你凭什么罚我?”
“寻隙滋事,无视军规。”容策是尸山血海里走出来的,褪去温和的伪装,骨子里的暴虐阴厉压得人喘不过气来,他拨着佛珠捡起地上的公文对窦帧身旁的副使道,“公文骁骑营接下了,劳烦你回去替本王问问付指挥使,御下不严该当如何论处?”
五军营的人陆陆续续散去,骁骑营扒在窗框上看热闹的人有种扬眉吐气的痛快,褚敛郢结结实实打了二十大板被褚府的人接了回去,这招杀鸡儆猴有几分效果,当日便没有人敢当着容策的面喝酒掷骰子了。
萧桥霜公事公办的分派了四批人从京都的四个城门开始排查流民,容策温言道:“再派一队人跟我去城郊巡防。”
萧桥霜察言观色:“还是我亲自带人去为好,城外难民多,粗鄙无理,莫冒犯了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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