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溪淡瞥了他一眼,裴琅眸光微敛:“我现下便上道奏折给皇上。”
闻溪不答话,裴琅掀袍跪地,她放下草药匆忙走过去在距离裴琅半步的地方停了下来:“你不要逼我。”
“是你在逼我。”裴琅仰头看着她,“算我求你。”
闻溪对视上他的目光决然道:“医者仁心,我不能走。”
她自小读得是医学宝典,想得是济世救人,师从梅觉晓,有悬壶之志,立志走遍万水千山,尝遍百草,编纂一部详尽的药典造福万世百姓。
她不想安于内宅,却被囿于深宫内苑。
裴琅默然良久方道:“微臣愿随侍左右,任凭贵妃娘娘差遣。”
闻溪五指收拢:“朝中诸事繁杂,裴相请回。”
……
容策跟着宋予衡回了督公府,府中洒了生石灰,侍女、仆从减了大半,一路行来冷冷清清:“府中可是出了什么事?”
宋予衡递给他一套干净的衣袍,微扬下巴:“先去沐浴更衣。”
容策站在门外没敢入门就是担忧自己身上沾染了不干净的东西殃及宋予衡,闻言接过衣袍乖顺的去偏厢沐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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