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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至一叶斋,容策敲了敲门不请自入,屋内冷冷清清,一盏孤灯伴着疾风骤雨更添凄凉,宋予衡并未安歇盘腿坐在软塌上伏案而书,白色亵衣穿在他身上显得异常宽大,不时抵唇急剧的咳嗽。

        忽然宋予衡写字的手顿住,俯身干咳,接连不断剧烈的咳嗽仿佛要把心肺咳出一般,容策把汤药放在桌案上,疾步走到他身边轻拍着他的脊背帮他顺气,咳嗽并未止住,一声重似一声。

        容策双手拢住宋予衡冰凉的手暖了暖,展开鸦青披风披在他身上关了临近的碎玉疏窗数落道:“畏冷还不添衣,把药喝了早点睡。”

        宋予衡眉目眼睛挤在一起十分痛苦地一口饮尽浓稠的汤药,苦得他舌头木麻:“湘君都学会支使你了?”

        容策剥了颗姜糖喂至宋予衡唇边,宋予衡无奈,张口吃了,甜中带点辛辣,不算难吃。

        “她眼睛都熬红了,左右我无事,顺道而已。”

        宋予衡把写坏的宣纸撕成纸屑丢入陶罐,揉了揉眉心哑声道:“别在我眼前瞎晃,我困了。”

        下了逐客令容策并没有走,重新铺床叠被看着宋予衡躺下,塞了两个温热的手炉置放在他腿窝处:“义父,你的腰还疼吗?我给你检查检查方好。”

        容策把手伸进锦被里,罔顾宋予衡的意愿沿着他的腿骨弧度往上游移,宋予衡身体紧绷,不知是不是手炉起了效用方才还冷冰冰的身体暖意融融沁出一层薄汗。

        他攥住容策的手腕,红豆陷入掌心,硌手:“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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