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雨愈发大了,风吹着格窗咯咯作响,湘君观察着容策的神色继续道:“还有狼篪,弥茯,箇萙。”
“不可能。”
容策语调清冷,眸光锐利,湘君收起嬉笑之态:“这九味药,药性烈,火候、份量、次序、时辰稍有差池都会要人性命,所以这么多年为督公熬药的差事我从不假手与人。”
她陆陆续续把另外三味药材放入解释:“督公早年伤了筋脉武功尽失,身体亏损严重又未好生调养,加之九味丸可解药性,反反复复,沉疴旧疾算是落下了。
如此饮鸩止渴,拖到现在身体越来越糟,再这样下去……”
湘君没有往下说端起药罐,热气腾腾的浓稠药汁倒了整整一碗,分毫不差,容策问:“可有解决之法?”
“有是有,就是有点难。”湘君圆润的下巴抵着蒲扇,大眼睛扑闪扑闪的,“停用九味丸静养,我可保督公长命百岁。”
九味丸是容显赐给宋予衡的,用以压制宋予衡正常男子特征维持假太监的身份,停用九味丸假太监身份必然暴露,多少人在暗中伺机而动意图一招制敌,宋予衡一步一步走到现在的位置也一步一步把自己推到万劫不复的地步。
罄竹难书的罪状,权侵朝野的地位,让他或进或退都摆脱不了太监的身份,即便是死宦官之名也要一同封棺入土,这不是有点难而是难如登天。
湘君舔了舔嘴唇紧张道:“好像有点贪心了,其实静养也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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