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口一个恩情,语气都是对一个王爷的敬重和客气,半点不提及自家姑娘和人家未婚夫妻的关系,仿佛不久前陛下赐婚的事他没有一点消息。

        陆楚知道,作为总掌大将军府的管家,覃叔绝对是对赐婚的事一清二楚的,现在这种状况只有用气狠了才能解释。

        她拼命朝坐在上首的亲爹使眼色,企图得到一点支援。

        陆山当然是不负众望地无视了,还拿起一杯茶自以为优雅地抿了一口。

        “……”

        陆楚丧气。

        她就知道!覃管家是当年她娘陪嫁的一个普通管事,因为能力出众,她娘去世后就被提到了现在的管家位置,这些年一直很受她爹敬重,在管教她的事上几乎从不插手,甚至偶尔还提供帮助。

        也就刚才那一小段路被冻傻了,不然她平时哪里会向亲爹求助。她爹可是回京之后发现她安然无恙,就能忘记她离家出走的女儿奴。只要是不会伤害她的事,他一概不怎么管。

        陆楚耸拉着脑袋,老老实实地将从扶溪城离开之后到今天回府的全部经历一一说来,不落一点细节。

        这是她每回“离家出走”回来之后都要进行的一项流程。比起隐瞒和报喜不报忧,她一直相信只有实话实说更能让真正关心在意你的人放心。

        虽然这次比较意外,她这回是真的遇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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