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兹尼是我的老朋友了,他比我更早来到飞洲这边做生意。海上运输,矿产设备出售、租赁,他在飞洲这边还是挺有名气的。”

        弗兰多把粗大的雪茄从嘴角摘下来,一边喷着烟雾,一边开口:“我听说你们在己内亚这边合作很愉快。”

        “法兹尼先生是一位有诚心的商家,他提供给我们的钻探设备,质量好,而且我们对设备的型号有任何要求,他都能够很快满足。”李唐夸了一句。

        “他也给我提供了很多帮助。”

        弗兰多来到这里,不是为了跟李唐聊法兹尼的合作关系,而是另有打算,言归正传道:“我们公司在飞洲这边有多个勘探项目,在南飞那边的一个多金属勘探项目,已经取得了初步的成效。”

        “嗯。”李唐略微思索,便恍然了。

        按照正常的时间线来说,弗兰多在上世纪九十年代卖掉一个镍矿的矿权之后,大赚了一笔钱,潇洒享乐了好几年,直到后来从比和比拓手里拿到猛国的铜金矿矿权,才又全身心投入到矿产勘探当中。

        如果不是李唐斜刺里杀出来,这个时候,弗兰多应当还在猛国那边,倒腾铜金矿项目。

        而不是来到飞洲开展勘探项目。

        显然他来到这里,比正常的时间线有所提前。

        正常来说,他之所以来到飞洲,是因为把塔勒戈铜金矿的矿权卖了之后,手里一大把钱,又闲不住,所以把钱投入到了飞洲这片有待开垦的处女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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