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令老爷,瑞云她……”
“钱夫人,你只要回答我的问题就可以了,其他你不需要多说,否则就是违反条例,懂了么?”县令重重拍了一下惊堂木,吓得苏杭都忘记了自己本来要说的话。
跪在地上的钱瑞云知道自己母亲那性格,只敢对着家里人凶,对外人一般都温温和和的。县令这么一吓,保准将她震住了。柔软怯怯的她根本不可能理直气壮地为钱瑞云辩解,根本没有办法条理清楚地把事情说好。就算把话说清楚了,估计也没有一个人相信。
“钱瑞云是不是对钱老爷的决定表示很生气?”
“有,但是……”
“好的,你们一家去明诚湖边是不是钱瑞云提议的?”
“是,可是……”
“好的,钱夫人你可以下去了。”
县令摆了摆手,像驱赶一只小狗一样。反正只要做实了钱瑞云的罪名,那么钱家的主人就会换人,他对孤儿寡母干嘛还要给什么好脾气。这桃源乡,他就是王。
“县令大人。”苏杭跪了下来,请求他让自己把话说完。但是任凭苏杭怎么哭求,县令还是叫人把她拉了下去。
做完这件事,还假惺惺地向在座的乡绅名士道歉,“这乡野村妇,没什么礼貌,让诸位见笑了。”
他这么赔着笑,到让觉得自己没插手管管的人觉得有一些不好意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