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遑论......”连阕顿了顿,看向阮幸,对上他一双探究好奇的眼,又道,“阮幸还活着是事实,但高仁出手欲取他性命也是事实,阮幸因他身受重伤更是事实,伤我九霄门弟子,沈晚余,你觉得,高仁还有何缘由走出我逍遥山?”

        沈晚余浑身一颤,静了许久,也不知想到什么,默然低下头去。

        也就是几息间,就见沈晚余猛地转过身,朝着阮幸叩头就拜,额前对着地砖毫不怕痛一般的狠狠磕下去,一下一下,似乎没有停的意思,口中不停念道,“沈师兄,你大人大量,一切因我而起,你有气有怨都可撒在我身上,我任打认罚,我跟你道歉,如果你肯原谅他放他出来,我让他亲自与你道歉,沈师兄,我、我求你!我求求你!”

        “晚余!”五长老终是看不过,沉声喊道。

        阮幸摆出一副受惊错愕又不解的神情,愣愣看着眼前磕头不止的人。

        此刻的沈晚余,再无骄傲可言。

        连阕看着眼前,闭口不言。

        【阮幸......我怎么觉得他真的变了,变得有些......有些......】

        【有些可怜?呵,这样的人低三下四的苦求,想想就在两个月前,他还是那个见我便喊打视我为眼中钉肉中刺的沈师弟呢。】

        晏怀千终是再没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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