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幸凑过去,站在那蹲着的人身后,低着头跟他一起看着那尸体,看了许久,突然轻声道,“你这么一直盯着看,是想把他看醒吗?”

        那蹲着的人猛地一惊,一回头便看到阮幸一张纯善无害的脸正一脸认真的居高临下的看着自己。

        那人留着一撮小胡子,一张脸完全诠释了什么叫贼眉鼠眼。

        那人有些莫名其妙的瞪一眼阮幸,说话流里流气,“你管得着吗?我乐意看,这是我邻居,他死了,我看看都不行吗?”

        那小眼睛男人说话又急又快,有些滑稽。

        阮幸忍着笑问他,“你是他邻居?那他怎么死的你知道吗?你没听到动静?”

        “没有,没有,我一大早开了张就看到他横尸在此,已经死透了。”

        “他不是人。”鳌山突然道,神色比先前还要凝重。

        小眼睛男人眯着眼看过去,见鳌山上前几步便起身退远了些。

        就见鳌山抬手在那尸体上一拂,灵气迫近,便有一团黑黢黢的气体从卖油郎灵台窜出,才汇聚了一瞬便消散而进。

        围观的众人颇为惊讶,有人低声议论,有人面露惊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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