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想说如果我放了你,你愿意帮她?”

        “我是想说,我已经帮过她了。”安宁纠正他的话,“在我离开雍西的时候,就已经和她和解了,还摆脱了李夫人照顾她,如果我和李承瑾都出了事,李夫人会不会还善待她就说不准了。”

        “你会那么好心?她要害你,你还放过她。我凭什么相信你?”

        “你绑我的时候,就不觉得我手上的玉镯眼熟吗?”安宁说着,努力扬了扬手,可被绑的压根就抬不起来。

        李鹤年看向她的手腕,看到右手那一副细如柳条,晶莹碧透的玉镯时,眼神陡然深邃,倾身上前,伸手拨弄了几下那副镯子。

        “这是我送给斯馨的生辰礼,怎么会在你这?”

        这样细的玉镯并不多见,玉镯本来就怕碎,这么细不仅考验匠人的手艺,碎掉的风险也更大了,当时是李斯馨不知从哪里听来,说是越细的镯子越衬得手腕纤细,央了他许久,他才答应的。

        他还记得,当李斯馨收到这副镯子时有多开心,当时沈姨娘还在,他还是李知府最为器重的儿子,转眼之间他的命却还不如这个镯子值钱。

        “好在还没碎,不然我可真是说不清了。”

        没想到这么一番折腾,镯子竟然完好无损,安宁也不由松了一口气。

        “你还没说,镯子是怎么来的。”

        “自然是你妹妹送我的,难不成我还专门去抢了她的来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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