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里正热闹,钟茉音单手托着腮,像霜打的茄子般,无JiNg打采地趴在桌上。

        看着她这副生无可恋的模样,傅元意忍不住笑出了声,伸手戳了戳她软乎乎的脸颊。

        “好啦,音音,不就是个艺术节节目嘛,怎么看你这架势,跟天塌下来一样。”

        距离一年一度的艺术节只剩不到两周,各班的负责人本就为节目人选愁得薅光头发,他们班甚至报名表发下来三天,还g净得连个鬼影都没有。文艺委员和班长急得跳脚,于是为了T现公平,g脆全员抓阄。

        钟茉音长长的睫毛垂着,“我也没想到手气会这么‘好’,全班二十多张纸条,偏偏让我cH0U中了。”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嘛!”傅元意一把揽过她的肩膀安慰说,“咱们音音不光人长得好看,琴弹得也好,这次艺术节开幕式让你上,妥妥的门面担当好不好!”

        “可是我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

        钟茉音把头埋进手臂里,声音闷闷的,刚才在回许萧云消息的时候顺便也提到了这件事,作为妥妥的“AinV狂魔”,许萧云的反映和此刻的傅元意如出一辙。可狂热支持不仅没能帮她减压,反而让她更慌了。

        从她记事起,钢琴课全都是在家里安静宽敞的琴房进行。平日里陪伴她最多的也只是温柔的私人老师,许萧云从未对她有过什么要求,也不强求她去考级,只当做陶冶情C的Ai好。

        所以她习惯了安静、不被打扰的小世界,最多也只是在家庭聚会上给长辈们弹过几次。

        现在也只能默默祈祷学生会能把他们班的节目无情刷掉。

        否则真要在全校几千人面前弹琴,光是脑补那个画面,台下黑压压的人头,就已经紧张得快要窒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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